samedi 19 avril 2008
发发单词
A
A c c oller
V.t 使连接,增添
Amalgame
N.m. 混合混杂
Analogue
Adj. 相似的
Angle
N.m. 角
Arranger
V.t. 整理
Ajuster
V.t. 使协调,调和
Assembler
V.t. 集合 集中 连接
B
Biais
N.m. 倾斜 歪斜
C
Carré
N.m. 方形
Canon
N.m. 圆柱(的一部分)/ 人体各部分比例
Ciseler
V.t. 雕凿
Chromatique
Adj. 有色的
Clarté
N.f. 光亮/透明
Coller
V.t. 粘
Continue
Adj. 连续的
Contraste
N.m. 对比
Couleur
Adj. 有色的/非白色的
Couper
V.t. 切割
Cube
N.m. 方块
Cylindre
N.m. 圆柱
D
Design
N.m. 设计
Désaxé ,e
Adj. 偏离轴心的
Dichotomie
N.f. 一分为二
Discontinue
Adj. 不连续的
Dissymétrique
Adj. 不对称的
E
Espace
N.m. 空间
F
Fendre
V.t. 劈开 剖开
Forme
N.f. 形状
Fondre
V.t. 融合 融化 合并
Frontal , e, aux
Adj. 正面的
Fixer
V.t. 使固定
Face
N.f. 面 棱面
G
Grate r
V.t 刮 擦
I
Irrégulie r , ère
Adj. 不规则的
Informe
Adj. 无定形的
Imbriquer
V.t. 使重叠 使交叠
J
Jonction
N.f. 连接 会合 连接点
Juxtaposé
V.t. 并列 并置
Joindre
V.t. 联合 连接
L
Longitudinale
Adj. 纵向的
Lumière
N.f. 光 光线
Luminosité
N.f. 光亮 光亮度
M
Masse
N.f. 块 股 团 片 堆 整体
Modeler
V.t. 塑造 使成型
Mélanger
V.t. 混合 搀和
Matière
N.f. 物质 材料
Motif
N.m. 图案 花纹
Modifier
V.t. 修改 修饰
O
Opaque
Adj. 比透光的 昏暗的
Ovoïde
Adj. 蛋形的 卵球形的
Ombre
N.f. 阴影
Ovale
Adj. 卵形的 椭圆形的
P
Panth é on
N .m. 万神庙
Parallèle
Adj. 平行的
Pavé
N.m. 长方体 长方块
Percer
V.t. 刺穿 打穿 凿穿
Paralellepipéde
N.m. 平行六面体
Projeter
V.t. 投掷 发射 喷发
Plan
N.m. 面 曲面
Adj. 平的 平坦的
R
Rectangle
Adj. 长方形的
Référence
N.f. 参考
Rond ,e
Adj. 圆的
Régulier
Adj. 有规律的
Reproduire
V.t. 再现 复制 转载
S
Sombre
Adj. 阴暗的 灰暗的
Sphère
N.f. 球 球体 球面
Spiral
N.f. 螺旋型
Sens
N.m. 边 面
Superposer
V.t. 叠放
Studio
N.m. 工作室
Symétrique
Adj. 匀称的 对称的
T
Transparence
N.f. 透明度
Translucide
Adj. 半透明的
Transpercé
V.t. 刺穿 穿透
Transformation
N.f. 改变 变换
Texture
N.f. 织造 结构 纹理
U
Uniforme
Adj. 同一形式/形状的
jeudi 17 avril 2008
王一扬
1992年,王一 扬大学毕业的时候,正是年轻人去深圳、海南的热潮,他的很多同学去了南方,在那些服装厂、制衣公司中,香港来的样式是这个行业的模版,而拿国外订单,做服 装外贸生意,也是非常红火的选择。东华大学的青年教师王一扬没有南下,但也在一些服装公司兼职做设计,那个时候,也“不懂得什么叫系列”,但一开始,他就 要直接面对市场,如果卖得不好,那些百货公司的售货员也会给他脸色看。
1997年,在国内第一次提出要做“大视觉”产业的陈逸飞将王一扬带到了自己的集团担任Layefe品牌首席设计师,逸飞旗下有时装品牌、模特 经纪公司、出版部门……这个早产的创意工业的雏形,也孵化了一批年轻的设计师。王一扬开始在这里真正开启自己对时装的认识,他随同陈逸飞第一次到欧洲旅 行,那些杂志上的图片变成真实的存在,好奇心衍生出对于设计思路的探寻,为什么安特卫普和东京会出现那样的设计?从前对于时装形式的兴趣逐渐转变为对于设计本质的理解。
“你看到的是国外最好的设计师,但是和你所处的环境有巨大的差异。”不断扩大的视野,也几乎压迫了年轻设计师对周遭文化的信心。
“我相当长时间对自己的现实状况是否定的态度,你看到的海外的现象变成了你的理想。你建立在这种幻觉的基础上来否定现在的环 境,什么都不是,什么都不对。相当长时间是一种抱怨的态度,或者内心总觉得对现实不满。”王一扬看到了在时装的形式后面必须建立自己的思维方式,但怎样找 到属于自己的思维方式,中间有相当长混沌的过程。
在本土的制衣公司大量扒样速成的时代,海外的时装品牌也逐渐进入中国。一 边是时装博览会上面目模糊模仿欧洲时尚的本土品牌的竞争,一边是时装杂志上的Chanel、Chris-tianDior等奢侈品品牌华丽的广告,中国是 海外高级成衣业的新兴市场,也是全世界超级市场低端成衣业的最大供应商。但是这个国家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设计师,即使到了2000年,在四大时装周上,也 从来没有来自中国本土的时装设计师的身影。
王一扬在2002年离开逸飞,开始和朋友一起创业,这个起步是一个名为ZUCZUG的时装品牌,既没有借助时装博览会这样的展会,也没有本土的 时装周可以依托。ZUCZUG是靠在上海一家一家大的百货公司的销售生存下来,还是直接面对市场,这个时候,比他创业略早的广州“例外”也是通过攻克一家 一家卖场发展起来,2000年前后,大型百货商场在北京、上海的大规模扩张,也为建立品牌的年轻设计师提供了成长空间。
你的设计想法从哪里来?这些模糊存留在心里的问题,却是被2000年以后不断来采访王一扬的海外记者所唤醒,在西方媒体看来,这些最通常的问 题,却仿佛是一面镜子,反射到王一扬的头脑,从最初售货员的脸色到服装公司对新货品的需求,无暇他顾的设计师不断被市场裹挟,西方设计教育训练设计师技巧 的同时,也在培养他们发掘设计思想的自觉,对“设计背后”的追问,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时装工作之后,王一扬回到最基础的出发点,时装是什么?为谁做设计?
他宁愿用衣服的说法来代替时装,衣服可以和更多的人亲近,没有时装的季节感和时髦性。时装让人联想到T台,年轻的模特儿,杂志上漂亮的广告,衣服则不分年龄。
在被形式感抓住的时候,在街头,他往往只专注穿着时髦的年轻人。现在,他会看老人、小孩和中年人怎么穿衣服,他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着装习惯?和 他们的生活环境有什么关系?这个喜欢贾樟柯的电影和小河的民谣的设计师,在2004年建立“茶缸”的过程中,逐渐放弃时装所制造的华丽幻境,学会观察和表 现他所处的现实,在一个自己的上下文关系中寻找自己的节点位置。
[谈话]
问:做“茶缸”的时候,你说你要表达自己和衣服的关系,出发点想得很清楚。
王一扬:实际上,我对“茶缸”的理解有个过程。最开始实践“茶缸”的初衷是和日常生活有关系,因 为那时候也喜欢搪瓷的东西。也跟我周围的朋友有关系,他们对电影艺术的关注走在前面。他们最先关注中国的现实,潜移默化。但是后面也有人说我是70年代的 设计师。最早建立关系就是小时候的衣服,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在北方,冬天穿衣服你的胳膊根本弯不过来,整个人是臃肿的。这种衣服的体会在你心里是很深的。 所以我对“茶缸”的认识最开始先和经历、从小的记忆有关系。但是可能对我来说,我现在对它本身的理解比初期更扩大了。越来越贴近对衣服、对设计的理解,可 能越来越不重视形式了。可能最早拿这个做名字,因为它是日用品。现在觉得它是个容器。我很庆幸我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,有一个很大的可能性。物质关系是最重 要的,是不是朴素也不重要。问题在于你能不能看到根本的东西。反过来我现在对茶缸的理解也不是只有朴素或者70年代,这个可能是一部分,但绝对不是我,这 个名字对我也有帮助,让我更自由。
问:从山本耀司和川久保玲开始,他们与以往法国式的美而优雅的时装美学完全不同,还有在他们之后的MartinMagiela这批比利时的设计 师,非常理性的设计风格,国内有很多年轻的设计师,受他们的影响很大,我在伦敦接触到一些学习时装设计的留学生,就不太理解为什么国内的新设计师受解构时 装的影响这么深?他们甚至觉得激进时尚已经“过时”了。
王一扬:有一半有道理。我认为这和视野有关系,确实国内很多设计师,始终保持觉得他们是教父教母级的人物,圣经式的对待,有某种角度的局限。首先要看对于个人是不是非常真实,最前卫的是不是你最真实的个人倾向,而去忽略、掩盖或者扭曲自己。
国外学习的设计师和国内的区别,我也有一个判断,严格来说国外设计师对他们来说,一个最大的挑战,是如何面对国外的强势。第二是那么丰富的资讯。很多艺术家出国之后,很难仍然能维持他的创造力的。国内很多所谓的设计观念建立的根基是空的。因为你是建立在别人的形式上,而不是别人的思维方式上。比 如我现在理解MartinMagiela,你先看到他的思维方式,是典型的欧洲理性思维。欧洲的哲学是建筑在理性和逻辑的基础上。所有的设计过程是一个逻 辑思维的过程,是一个解构的过程,你看 MartinMagiela是有推理的,横过来竖过来,有一个方向的推理。但是川久保玲就是一种东方的反叛。他们同样做一个横过来的东西,但是完全不同的 气质。川久保玲骨子里还是有日本人暴力的那一面。
“茶缸”这块,衣服还是我最主要的东西,但是希望很多东西会彼此影响。你觉得最愉快的是,可能性很大,你有新的可能。你不知道会出来什么东西,但是你潜意识觉得存在这种可能性。你觉得你找到空隙了,找到豁口了。而且中国的确给你提供这种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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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文字转载自colourphilosopie的blog
他也是转自网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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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中蓝色的部分是转载人加粗的,也是我认同的比较关键的部分。其中的观念大部分当我来法国以后体会到了(艺术史这一课),有些甚至在国内做毕设期间就有感受到。比如,我们把理想建立在对国外艺术家的景仰上面,无形中认定了一个美丑标准,然而仔细聆听每个“大师”背后的逻辑,就会自问有多少东西是你接受得了的?比如你本能地抗拒那种价值观,然而它却成就了一件极其美丽外衣的艺术/设计品。接下来你必须赶快加油促成自己的、专有的“思维方式”,这比较能够直指本质,于是崩溃地发现一切:文学,哲学,生活美学等等必须一一梳理。
要什么不要什么,这本身是作为自由人类的必修课,当他牵扯到文化或民族这样的字眼时,是不是还能回到个人选择这样的基本问题里面来呢? 我看到龙飞在她的blog上写关于设计文化的东西,我很有讨论的欲望。或许设计师跟作家区别也不大,作为大师,什么都好,作为小辈,都在限制中创作,夹缝里生存。现在似乎没有人呼吁中国文学的民族性问题,也许大家认为用中文写作就已经很民族了。设计中是否也是有语言呢?是否也有一种类似语言的东西,“用”它设计就会诞生“中国”设计?但,我们又为什么要去追求“中国”设计呢? 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卑心态呢?! 这么说吧,假如有一个很棒的设计打动了你,同时又很中国,那么作为中国人心中的喜悦可能是双倍的,而万一打动你的设计都看不出中国的味道却充满了日本味道,那其实也没有什么,且让我们绕过挡在设计原点前面的“国籍”,直奔本质。当然,这是更加复杂的事情。